历史剧︱《切尔诺贝利》:文艺作品与公共史学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20-02-04 03:54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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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是一篇“零零后”弟子做的采访,转载自《复旦青年》第306期第7版,有改动。作者为《复旦青年》记者刘冠麟(复旦大学2019级中文系本科生),被采访人为复旦大学历史学系副教授朱联璧,她的主要钻研倾向是英帝国与英联邦史、民族与民族主义、全球史、公共史学。

本文不涉及剧情和剧透,请坦然服用或及时关闭。

2019年,HBO电视网推出了迷你剧《切尔诺贝利》,该剧讲述了1986年乌克兰切尔诺贝利事故发生、救灾与科学家揭露事故因为的故事。这部仅有5集的历史剧实现了口碑的爆棚,并在中国的年轻不益看多中引发了激烈的网络论战。片面网友认为这部剧思维深切、相符历史原形,是一部不走多得的佳作,另一派则认为,这部剧站在西方立场上抹暗苏联。两派不益看点以眼还眼。

两边争吵的焦点包括“此剧是否打乱时间线”、“此剧对几位领导人物的塑造是否相符史实”、“英美拍摄苏联历史事件有异国能够做到公允”、“本剧是否刻意遮盖西方协助苏联修改算法和数据”等,还商议了与此剧有肯定相关的“修整切尔诺贝利核泄露的各方人员是否自愿”、“苏联处理切尔诺贝利核泄露与日本当局处理福岛核泄露态度比较”等话题。

这部电视剧参考了斯韦特兰娜·亚历山德罗夫娜·阿列克谢耶维奇的《切尔诺贝利的回忆:核不幸口述史》一书。阿列克谢耶维奇拿手纪实性文学作品,用与当事人访谈的手段写作,以第一人称记录他们的实在经历,她曾获得2015年度诺贝尔文学奖。但是在中国不益看多评价《切尔诺贝利》时,指斥这部剧的一派言之实在地声称:有被采访者首诉了阿列克谢耶维奇,认为她异国理解本身在说什么,并且篡改了本身的话。其实这些首诉事件是针对《锌皮娃娃兵》一书的,但阿列克谢耶维奇曾多次因本身的创作而被告上法庭,这也是原形。

公共史学在迅速发展,同时在全球化背景下,这些与历史相关的文艺载体也在分异国家的受多间迅速传播,从而产生新的碰撞火花。吾们期待经过对朱联璧先生的采访,让读者们对以影视、文学等文艺作品为载体之一的公共史学能有更多晓畅。

《切尔诺贝利》豆瓣评分9.6

您能够简要地介绍一下“公共史学”的定义、周围和意义吗?电视剧《切尔诺贝利》和纪实文学《切尔诺贝利的回忆:核不幸口述史》是否能算作公共史学的一片面?

朱联璧:王希教授在《谁拥有历史?美国公共史学的首源、发展与挑衅》中引述了分别时代对美国的公共史学的定义,能够行为理解这个概念的切入点。这篇文章是国内比较早的体系梳理美国公共史学的文章。你挑到的电视剧和纪实文学都是属于公共史学这一周围的,在美国能够被细分到“文化史学或大多史学”(cultural or popular history)这一类别。王希教授的论文挑到过这一点。由于吾本身只是对英国的公共史学稍微有点晓畅,你挑到的电视剧是从HBO这个平台推出的,能够照样要放到美国对公共史学的定义里来理解比较正当。

王希教授的文章中引述了美国添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历史系教授罗伯特·凯利(Robert Kelley)对公共史学的定义。她认为,“用最浅易的话来说,公共史学指的是历史学家的就业(手段)和在学术体制外——如在当局部分、私有企业、媒体、地方历史协会和博物馆,甚至于在其他私有周围中——(所操纵的)史学手段。公共历史学家无时不在做事,他们倚赖本身的专科拿手而成为‘公共进程’(public process)的一片面。当某个题目必要解决,一项政策必要制定,以及资源的操纵或走动的倾向必要更有效的规划时,历史学家会答召而来,这就是公共历史学家。”这是20世纪70年代的展现的定义。王希教授认为,其中的“公共”既能够理解为“公共事务”(如当局部分和社区的决策、由纳税人声援的中幼学历史教学等),也能够理解为“公多社会”(包括向公多传播信息和挑供知识的媒体、电影、电视、出版业等),还能够理解为“公多文化”(如向公多盛开的博物馆、历史遗址、祝贺场所或公多祝贺活动等)。公共历史学家的做事就是行使历史学家的知识与技能,在“公共周围”中发挥作用。而到了2007年,也就是公共史学在美国得到长足发展之后,美国的全国公共史委员会认为:公共史学是一场行动(movement),一栽手段论(methodology)和一栽手段(method),现在标是“推动对历史的配相符钻研与实践”。公共历史学家的义务就是将“本身的稀奇见识”以“易懂的和有效的”手段传递给公多。尽管这个定义已经包括了大量能够被称之为公共史学的实践,但在参与公共史学的人而言,这个定义照样存在题目。

此外,从实践的角度来说,各国公共史学都有解决历史学博士生或钻研生就业题目的现在标,但同时也负责向整个公共周围中的分别群体还有专科的历史学家挑供公共历史这栽文化产品。在这个过程中,既已足了大多对历史主题的文化产品的需求,也能够会冲击学院派的历史钻研,雄厚对历史的注释。

吾幼我认为能够借鉴王希教授的不益看点来理解什么是公共史学及其包括的周围。不论是从产出照样从人才造就来望,美国的公共史学实在发展最为成熟的,是理解公共史学的很益的切入点。

《切尔诺贝利》美国版海报

《切尔诺贝利》本身是一部电视剧而非纪录片,这一点比较清亮;但是《切尔诺贝利的回忆:核不幸口述史》原形是一部抒情性很强的文学作品,照样像作者她本身认为的那样,是一栽比较实在的、相通于口述史的作品?

朱联璧:吾想你这个题目关注的重点不在于《切尔诺贝利》这本书到底是文学作品依阴历史学作品,而是作品对历史的表现有多郑重。公共历史学家是能够被造就的,美国英国都有公共历史学的学位,获得这个学位的人批准的依阴历史学的训练,“求真”是书写公共历史的前挑。但业内并异国厉格规定公共历史的产品必须是“实在”的,毕竟到底什么是“实在”本身就是一个特意复杂的题目。再者,并非只有做事历史学家才能够从事公共历史相关的做事。有不少口述史钻研者都有音信从业人员的背景,阿列克谢耶维奇正本也是一个记者。她异国获得相关口述史的特意训练并意外味着她的作品就不能够被归入口述史和公共史学作品的周围。她本身倘若认为这是“实在表现”,而其他人认为不是,也不及就说阿列克谢耶维奇是想写“假造的历史”。并不是文体(幼说照样口述史)决定了文本的郑重性,而是要从文本形成的过程来望到底是不是郑重的。对历史钻研来说,即便是不走靠的、十足主不益看性的记录,也不代外不及表现历史实在。探究其中的“不走靠”,或者是和其他的原料冲突的片面,能够获得另外的对历史实在的理解。

阿列克谢耶维奇著《切尔诺贝利的回忆:核不幸口述史》

从阿列克谢耶维奇被受访者首诉这一事件,吾们能够望到这栽所谓的“口述史记录”未必候和受访者的本意有不相符。那么这栽不相符是由于阿列克谢耶维奇坚持本身对于历史的望法,在声称“纪实”的作品中投射本身的价值判定,使得不相符展现;照样口述史记录或者是纪实文学的记录和写作过程中不走避免就会展现误解、失真的表象?

朱联璧:这些题目涉及到的口述史的钻研手段,吾提出你请示历史系的陈雁教授,她开设了关于口述史的课程,你的题目答该能够在她这边得到更专科的解答。而就吾对口述史特意浅陋和有限的理解,历史文本都不走避免地带有作者或创作者的主不益看色彩。即便作者的现在标是书写“郑重、客不益看”的历史,写出来的文本照样能够被读者认为是“不走靠的、主不益看的”。如何判定文本是否郑重,能够望能不及经得首互证。口述史行为历史钻研的原料不该该是唯一的信息源,所谓“孤证不立”,必须要结相符其他原料来望,找到相反和冲突的地方,再由写作者甄别、注释和取舍。这个过程得到的纷歧定是和文本直接相关的“历史原形”,未必候历史学钻研者关注的是分别文本之间迥异的形成过程中表现了怎么样的历史实在。而倘若钻研者只是想探究和文本直接相关的“历史原形”,互证也不见得就能得到最郑重的结论。历史钻研只能无限挨近历史实在,但历史实在的复杂性太大,很难有单个文本能够挑供唯一郑重的“历史原形”。甚至即便挑供了,也会由于读者的立场分别,认为那些外述是或者不是原形。

阿列克谢耶维奇不是专科的历史学家,从专科的口述史的角度往评价她的作品,不免会被认为有不走靠的地方。再者,在她写书的时候,是否参考了档案,照样多数文本都是她对于采访者的说话的阐释,这些是不晓畅的。就算她的手段是郑重的,也不见得就能写出让一切被采访的人都认可的作品。说出一句话的人对本身外述的认知,和听到这句话的人的理解正本就很难十足相反。但是否肯定是听这句话的人有意误读,就只有听这句话的人才晓畅,甚至这幼我本身也不晓畅。除了对说话理解的迥异之外,被采访人在说某些话的时候,也能够有潜在和不真挚的地方。这些都让口述史的原料很难轻盈地挑供原形。但这也意外味着就答该屏舍口述原料。口述原料能够挑供更多能够思考和商议的题目,协助人们不益看察到历史的复杂和实在。

回到你的题目,阿列克谢耶维奇倘若承认有意修改她所接触到的口述原料,那么你能够说她是在捏造。但倘若她认为是郑重的,而其他人持否定不益看点,也不及就浅易认为作者是篡改。所谓“误解”和“失真”的前挑,是存在一个唯一的能够被完善外述的历史实在,但这个其实是特意特意难得的。说话能够挑供特意多的信息,但一切被外述出来的文字,都是以捐躯更多望不见的历史细节为前挑的。历史学钻研者都会说本身情愿往探求书写历史实在,但很稀奇人有信念说本身所说的就是唯一的原形。这正好是当代的历史学科的科学性所在。而行为一栽文本,历史学作品也是有文学性的。科学性和文学性对历史作品而言不是相互排斥的、矛盾的特点,而是共生的、互利的。

剧照

《切尔诺贝利》这部电视剧的制作方是美国和英国,而它叙述的是发生在乌克兰的、前苏联的历史事件,侧重的也是对于苏联的体制和各阶层的描绘。能够说它的制作方和描述的对象是别离的,并不是在描述本身国家历史,而是在描述一个曾经与本身作梗的他者。相通云云的错位,会给历史叙述带来怎样的影响?云云的一栽方法与本身书写本身国家的历史有什么样的区别?中国不益看多对这部剧的评价呈两极分化的形势是否也与这栽叙述上的错位相关?

朱联璧:你能够伪定HBO的制作团队照样带有冷战时代的思维模式,工程案例有先入为主的对苏联的负面认识,再带着这个认识来制作影片。也能够倘若在云云的思维模式下展现的作品,能够达到哺育不益看多的现在标,让他们在认可这部片子的同时,认可背后的逆苏联的不益看念,从而深化对苏联的刻板印象,甚至将之挑高到美国和英国的文化战略的高度,也就是用尽一切机会表现资本主义制度的优厚性。但这并纷歧定是由于制作者不是苏联人工成的。从钻研难度来说,一个当下的中国人钻研中国古代史的难度和钻研外国当代史的难度并异国差很大。以前也是一栽“异域”。一幼我的国别不及十足决定这幼我更拿手钻研哪个国家的历史。历史书写是否郑重,在于是否存在郑重的钻研手段和足够的钻研原料,是否有先入为主的结论,是否受到特定认识形态限定等等。一幼我倘若有郑重的手段和原料,能够“论从史出”,那么只要说话能力准许,钻研哪一国哪一段的历史都是可走的,也能够写出郑重的历史作品。至于有些人在写作本身国家的历史时带着情怀,又回到了上面挑到的一点,历史的科学性和文学性并不矛盾,取决于个体如那里理。自然,学者钻研本国的历史作品更为特出、数目更多也是很自然的,这和说话、原料上的便利相关,但并不是由于国籍限定了人的能力。持有美国籍的人也能够是在苏联长大的,哪个国家的历史对这些人来说才是“本国史”呢?

中国不益看多对这部片子的质疑,能够是由于望到的内容和他们本身之前接触到的原料有所分别,或者是和他们所自夸的历史原形分别。这是很自然的逆答。不是国籍限定了人对历史的理解,而是对原料和手段的掌握,影响了人对什么才是“实在”的判定。

在中国不益看多激烈商议《切尔诺贝利》这一事件中,受多,也就是不益看多,既不与制作方属于联相符国家,也不属于历史事件发生的国家。在这一事件中,不益看多是自力的第三方。或者从更大的视野望,现在基于民族叙事的作品,其受多不光限于本民族的不益看多,许多其异国家的不益看多都会望到这部作品。即正本的现在标受多是本国不益看多,作品的实际受多很能够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云云的趋势是否会影响到“公共史学”的异日发展?

朱联璧:历史文化产品能对分异国家的不益看多产生吸引力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吾不认为这会影响“公共史学”的发展。倘若一个国家的民族叙事能够经过一个益的故事或者媒体得到其异国家的人的认可和喜欢益,这只是表明了这个民族叙事的成功,仅此而已。

您曾经在论文里说:“在概念化的过程中,公多史学产品的受多同样是公共历史的施为者。创作者和受多同时在历史内,也在历史外。受多的多样性,注定了他们对历史的解读,更实在说是‘再创作’的过程中,会带入本身的经验和认知。”吾们望到中国不益看多对于这部电视剧有特意激烈的争吵,这栽争吵是不是也受到他们正本的一些经验和认知的影响,比如说能够中国不益看多内部对于美国和苏联的态度正本就有不相符?您是怎样望这个题目的?为什么中国不益看多对这部剧产生这么大的有趣、剧烈的争吵冲动呢?除了吾们谈到的两点能够的因为之外,您认为还有什么其他因为吗?

朱联璧:不益看多对于电视剧的望法自然是会受到他们已有的经验和认识的影响。中国不益看多对美国和苏联的望法肯定是许多样的,但吾觉得这部片子影响力比较大和剧拍得相符现在不益看多的口味,又选择了主要的事件相关。不是由于这是美国人拍苏联的事就值得关注,而是由于这部剧实在吸引人望下往,让人觉得有冲击力。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事件和泰坦尼克号沉没相通,其实都是不幸片。相比十足假造的不幸片,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是实在的不幸,本身就是特意有冲击力的,拍成片子自然会引发商议。相比20年前《泰坦尼克号》在中国引发的炎潮,《切尔诺贝利》的受多面是特意幼的,引发的商议实在算不上多。

HBO的团队很拿手处理这栽大制作的题材,固然今年在《权力的游玩》上得到了不太理想的逆馈,但《切尔诺贝利》照样很益地表现出这家公司对大多必要怎样的娱笑产品有特意精准的把握。关于这个事件,其实也有俄罗斯的不息剧,已经拍了两季了,是一部科幻剧,基于历史,但许多情节是假造的。从豆瓣上的打分来望,给俄罗斯的不息剧打分的人添首来都还没HBO这一季的人多。因此,即便是特意挨近的题材,分别的公司来拍,能产生的影响差别就会特意大。

您认为,中国网络上的这栽激烈论战,是否有助于中国不益看多对于这段历史更深入的思考?这栽争吵对不雅旁观这部电视剧的受多来说是益事照样坏事呢?

朱联璧:对于不晓畅切尔诺贝利爆炸事件、不晓畅核爆炸对人的影响的不益看多来说,望这部剧自然是能协助他们晓畅这段历史,但也只是这段历史的一栽表现。是否晓畅就等于进走了更为深入的历史思考,这个吾觉得挺难说的,由于不是一切人都有有余的知识贮备对一段原料有限的历史进走“深入思考”的。

争吵很难说对受多来说是益事照样坏事。许多人只是望剧后说两句,更多人能够什么都没说,那么争吵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这些在各栽媒体上外达了望法的人,也纷歧定想着和分别不益看点的人商议,因此你能够在豆瓣上望到两个不息的帖子对这个片子有分别的评价,但这两个作者能够就异国要争吵的意图,只是由于论坛的方法,让你觉得他们相通在“争吵”。争吵是一群人有认识地在一个空间内里,就一个题目开展商议,有相互认可的评价手段,最后想要得到一个结论。但外交媒体上的各栽帖子多数自说自话,异国想要就一个特定的题目开展商议,也没想要的出什么结论,形成什么共识,这些自说自话也不见得会对望剧的人有什么实际的影响。

吾们答该如何客不益看地望待云云一栽以文艺方法承载历史叙事的外现方法呢?云云的方法有哪些积极意义和局限性呢?

朱联璧:什么算是客不雅旁观待呢?用影片外达历史的历史已经很久了,这部剧只是多数剧中的一部,因此吾幼我觉得很难“客不雅旁观待”用影片来表现历史的做法。这就是一栽文化产品,有必要,就有人会制作。行为多样化的历史表现,对专科历史学者来说也益也不益。益处是让更多人晓畅了这段历史,能够其中就会有人异日有志于从事历史钻研。坏处就是能够让一些人对这段历史的认识局限于他们所望到的影片,他们以后谈论首切尔诺贝利核爆炸事件,谈论的就只是他们在不息剧里望到的,而异国进一步往探究这段历史的复杂性。

更进一步,从中国的角度起程,在全球化背景下,吾们答该如何望待外国的历史剧、历史片?有人认为引进这些东西有助于吾们坦荡视野,从分别的视角望题目,也有人认为云云会导致一些人被洗脑,或者受到其异国家的一些立场的旁边,使中国的年轻人丧失形成本身立场和不益看点的判定力。您是怎么望的呢?

朱联璧:吾觉得历史剧就是一栽文化产品,或者说是娱笑产品,最主要的功能是打发不益看多必要消耗的时间。也正由于是娱笑,因此不见得非要有什么学习的成绩和现在标,或者是对外国的历史产生特定的理解和立场。倘若望几部外国的剧就能被洗脑,那云云的弟子为什么以前望许多国产剧异国产生同样的成绩呢?倘若有人由于望了剧就对特定题目有了根深蒂固的不益看念,或对一段历史产生了翻天覆地的转折,那吾觉得这幼我能够本身就匮乏判定力。中国年轻人是个高度复杂的群体,而绝大多数的外国历史剧在中国不是公开上映的,有些会经过一些有流量的网络平台来表现,有些则只是在盗版网站上有片源。就算是一部豆瓣上有几十万人打分的外国历史剧,但一切打分的人相比“中国的年轻人”这个群体来说,照样只是很幼的一片面。几部历史剧也只是他们批准的文化产品中很幼的一片面。这批人在评述电视剧的时候,能够为了探求话题效答说点有争议的话,但也不见得所说的就是他们的实在想法。吾不觉得几部外国历史剧就能转折“中国的年轻人”的判定力和政治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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